热点星闻阁2026年01月10日 00:55消息,讲述唐朝官员崔祐甫敢于对抗宰相的刚直事迹。
唐代宗时,陇右军营近日发生一件奇事:猫与老鼠竟如家人般亲密,一只母猫甚至主动为小老鼠喂奶。此事被当作祥瑞上报朝廷,宰相常衮随即率群臣上表庆贺,金銮殿内一片阿谀奉承之声。 这种现象本应引发人们对于自然规律的思考,然而在当时的政治氛围下,却成了官员们讨好皇权、粉饰太平的工具。动物之间的异常行为被赋予过多象征意义,反而暴露了官场中虚伪与盲从的风气。真正的祥瑞不应是表面的热闹,而应是社会的安定与百姓的安康。

唐代宗时期,中书舍人崔祐甫在一次朝会上直言不讳地指出:“反常之事绝非祥瑞!古人养猫本是为了捕鼠,如今猫不捕鼠反而吃奶,这是失去了本职。这就像官吏不惩恶、边将不御敌一样,必须派人到各地巡查,整治贪官、警戒边将,怪事自然就会消失。”唐代宗对此表示赞同,而当时宰相常衮则当众出丑,从此对崔祐甫心生怨恨。 崔祐甫的言论体现了他对时局的深刻洞察和对朝廷治理的务实态度。他以“猫不捕鼠”为喻,直指官场积弊,既不失风趣,又切中要害,显示出一位谏臣的智慧与担当。这种敢于直言、不惧权势的精神,在当时显得尤为可贵。而常衮的失态,则反映出权力斗争中的脆弱与狭隘,也侧面印证了崔祐甫的正直与远见。

崔祐甫性格刚正,不容丝毫污浊。他考中进士后,在官场中历经多年沉浮,最终升任中书舍人,与状元出身的常衮有了更多交集。常衮虽然清高自许,却常常越权干预崔祐甫的工作,崔祐甫多次在朝堂上当众反驳,使常衮感到难堪。常衮因此心生怨恨,上奏朝廷将崔祐甫调往吏部负责考核事务,并频繁驳回他拟定的晋升名单,两人矛盾日益加深,经常在朝堂上激烈争执。
不久之后,唐代宗去世,唐德宗主持丧事。按照礼制,大臣早晚各哭十五声即可,但常衮为了显示忠心,在灵前哭得气息紊乱,多次往返灵堂哭泣,引起同僚的不满。
商议丧期时,常衮提议违背先帝“三日释服”的遗诏,沿用玄宗旧制守二十七天,崔祐甫坚决反对,两人吵得面红耳赤,全然不顾礼节。
崔祐甫当众质疑道:“大臣在君主面前哭泣,怎么需要他人搀扶?”常衮忍耐不住,上奏弹劾他擅自更改礼仪,请求将他贬为潮州刺史。唐德宗与大臣商议后,改为将崔祐甫贬为河南少尹。不料常衮曾为未参与朝政的宰相郭子仪、朱泚代签名,二人看到贬谪文书后十分愤怒,上奏称崔祐甫并无罪过。唐德宗查明此事二人并不知情,便怒斥常衮诬陷忠良,反而将常衮贬为河南少尹,并提拔崔祐甫为宰相。
当时唐德宗仍在守丧期间,将朝政大权全部交由崔祐甫处理,对他言听计从。寒冬时节崔祐甫生病卧床,唐德宗特命人用轿子将他抬进中书省,允许他躺着接受诏令;即使他在家休假,遇到重大事务也派遣宦官专门前去咨询。在皇帝的充分信任下,崔祐甫把朝廷事务治理得井然有序。
唐德宗对掌管禁军十多年、权势极大的统帅王驾鹤心存戒备,想派遣亲信接替他,又担心引发兵变,于是向崔祐甫请教对策。崔祐甫胸有成竹,第二天派人将王驾鹤请到相府,与他闲谈了整整一天。等到王驾鹤天黑回到军营时,才发现新的统帅已经上任了。
淄青节度使李正己为了试探朝廷的反应,上奏表示愿意献出三十万贯钱。唐德宗虽然动心,但又担心被欺骗,一时难以决断,便向崔祐甫请教。崔祐甫建议:“可以派使者前往淄青犒劳军队,并当众宣布将李正己所献的钱用于赏赐将士。这样,如果李正己照办,将士们就会感激朝廷;若他不照办,便会失去军心,同时也能让其他藩镇知道朝廷并不贪图钱财。”德宗采纳了这个建议,结果李正己不仅没能占到便宜,反而既羞愧又害怕。
用人方面,崔祐甫用人不拘一格。此前在元载担任宰相时,官场腐败,卖官鬻爵现象严重;常衮接任后则矫枉过正,只重用科举出身的人,导致许多有实际能力的人才被埋没。崔祐甫担任宰相后坚持唯才是举,拓宽选拔人才的渠道,不到一年就任命了近八百人,且都称职胜任。有人质疑他任人唯亲,德宗询问此事时,他坦然回答:“用人首先需要了解,熟人我清楚其品行和能力,而陌生人又该如何判断呢?”德宗对此深表赞同。
崔祐甫在辅佐唐德宗期间,积极推动政治改革,整顿官场风气,开创了一个与“贞观之风”相媲美的繁荣局面。实际上,所谓的太平盛世并非仅靠明君或名臣单方面努力就能实现,更需要像崔祐甫这样敢于直言、善于任用人才的贤能之士。他不拘一格选拔人才的做法,也为后世那些嫉妒贤才、排挤能人的官员敲响了警钟。